暗河水量大,里面有無數的尖頭魚在歡快地游來游去。

第四百六十八章 結婚

連續暴雨讓暗河水量很大,嘩嘩聲音在洞內回響。

呂琪蹲下身,仔細看著水里的尖頭魚,道:“這和我日記本里寫的尖頭魚一個樣,菜市場的尖頭魚沒有這么漂亮,一點都不生動,也不健康。”

王橋笑道:“你的日記真是一個百寶箱,什么都記得有。”

呂琪道:“這算是我的一個好習慣。”

王橋眨了眨眼睛,道:“我們曾經在這個暗洞里留下過美好回憶,記得嗎?”

呂琪知道這是指的什么,臉上飛起一朵紅云,道:“這是一個秘密,我不給你說。”

暗洞意外地又恢復了生機和活力,這讓王橋心情極佳。他找了塊干凈石頭坐下,將鞋子脫了下來,伸進河水,河水清涼,有尖頭魚在腳下游動。

這一刻,王橋覺得生活是公平的,給了他許多磨難,也給了他慷慨回贈。

兩人并排而坐,坐了很久。

呂琪依在王橋懷里,仰頭看頭頂的洞口。洞口在半山陡坡上,約有一米大小。透過洞口可以看見藍藍的天,有無數白云緩慢地飄過。她感慨地說了一句:“如果時間就停在這一刻,那人生就完善了。”

王橋道:“這話有問題,時間停在了這一刻,我們就沒有小孩,小家庭就不完整。要不,我們現在就來為人類做貢獻。”

呂琪道:“我見過你坐在臺上的嚴肅勁,很難想象部下們聽到你如此好色,會是什么表情。”

王橋刮了呂琪的鼻子,道:“生兒育女,這是人之大倫,在任何場合都可以理直氣壯地說。”

呂琪雙手抱著王橋的脖子,熱烈地親吻著,過了良久,她抬起頭,道:“我們去登記結婚。”

“現在?”

“就在現在。”

王橋道:“那好啊,我馬上打電話,讓社會事務辦搞婚姻登記的小李留下來,給我們辦結婚證。但是,我還沒有準備禮物!”

呂琪將脖子上那條鐵絲做成的項鏈拉了出來,道:“什么禮物能比得上這條項鏈。只是,我們結婚還沒有給父母講。”

王橋道:“他們一定會尊重和理解我們,會給我們祝福的。走吧,我們現在就出發。”

兩人充滿激情地離開了溶洞,臨走前,王橋還是小心地將洞口封住。

呂琪道:“這個溶洞怎么處理?”

王橋道:“這是上天送給我們的結婚禮物,到時以我爸的名義將這一塊地租下來,重新在羊背砣修一套房子。在農村修房子花不了多少錢,不用拿產權,能住幾十年就行。山背后是果園,前面可以再搞點果園,這房子就是管理用房。我們周六周末就過來休假,吃點尖頭魚,生生孩子,還有比這更加愜意的事情嗎?”

王橋描述的畫面強烈地感染了呂琪,呂琪道:“那我就不到山南大學,能不能聯系靜州學院。”王橋道:“靜州學院是從專科升上來的,以你的學歷相比,到這個學校任教有些不劃算。”呂琪道:“我們兩個人能夠在一起就足夠了,何必在意這些身外之物。”王橋道:“確實如此,我著相了。”

小車里回蕩著梁祝的優美旋律,直奔縣城。回到縣城之時已經過了下班時間,王橋又給小陳打電話,道:“小陳,今天麻煩你等一等。”小陳在辦公室里笑得十分愉快,道:“王書記,我等在辦公室,你不用急。但是今天我有一個要求,要吃喜糖。”王橋道:“這是肯定的。”

城關鎮里聚了很多人,班子成員和二級班子都在辦公室里等候著新人到來。

得知王橋回來的消息,黎陵秋站在走道上喊,“快點,快點,王書記回來了。”平時挺穩重的副書記李紹杰提著禮花,急匆匆跑到一樓,進了辦證房間。

王橋和呂琪走進辦公樓時,辦公樓人去樓空,很是安靜,包括辦證室也關著門,沒有燈光。他有些疑惑,道:“我剛和小陳通了話,她應該在的。”

推開門,只聽得一陣啪啪響聲,小屋里至少有十幾支禮花被拉開,同時,房間里彩燈被打開,照相機閃光不停。整個房間被五彩禮花所包圍,王橋和呂琪身上披了厚厚一層。他們兩人是臨時說起要結婚,都穿著平常衣服,衣服上布滿了禮花以后,色彩斑斕,這才有了結婚的氛圍。

音樂響起,婚禮進行曲頓時就布滿了整個空間。

黎陵秋送了一大把玫瑰給王橋,道:“王書記,今天是你的大喜事,我們全鎮機關干部決定給你搞一個簡單又隆重的儀式,五樓已經布置出來,等會辦了儀式以后,我們上樓聯歡。沒有表演,就是傳統的擊鼓傳花,玩一個小時,我們再送你們進婚房。”

王橋抱著玫瑰,道:“結婚是臨時動議,婚房根本沒有準備。”

黎陵秋笑道:“我們買了新被子,到時給你換。”

這間民政辦結婚室是在黎陵秋建議下重新裝修的,里面可以舉行簡單婚禮。結婚室正中是國徽和一張臺子,設有化妝室、更衣室和親友觀禮區。小陳是專門抽調過來的大學生,正式稱呼叫做頒證員,條件之一是相貌端正,這個很好理解,結婚是喜事,頒證員若是個丑八怪,那就是純粹惡心人條件之二是普通話尚可,聲音洪亮,口齒清晰,這個也好理解,就不細說。

小陳有些靦腆地道:“王書記,我們需要你和呂姐的相片?”

王橋道:“這個,我們還真沒有準備。”

辦公室小林道:“我這里有王書記的相片,但是沒有呂姐的。”

大家都有些為難,結婚是神圣的,斷然沒有推遲時間之舉,可是沒有相片,結婚證上的鋼印就沒有辦法蓋上去。王橋道:“我辦公室有十幾張和呂琪的合影,剪下來,也可以用。”

小林一路小跑,上樓進入王橋辦公室,從抽屜里找出了十來張相片。這些相片都是王橋和呂琪的合影,但是從姿勢來看都和結婚照相差挺遠。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地出主意,最后就分別將最接近大頭照的頭像剪下來,做為結婚照。

弄好了相片,小陳又為難地道:“王書記,結婚證上面我不敢填?”

王橋道:“為什么?”

小陳道:“王書記是書法家,我那幾行字寫在結婚證上,實在不好意思。”

王橋就坐在頒證桌子上,親筆寫下了自己和呂琪的資料。寫完了資料,又親手蓋上鋼印,這才到更衣室換上新襯衣。

呂琪則被黎陵秋等女同志擁到了更衣室,換上了潔白婚紗。在換衣服的時候,黎陵秋道:“得知你和王書記要在今天結婚,有的同志提出要逗份子,我說現在紀委查得緊,就別逗份子,大家一起給王橋和你搞一場熱門的婚禮,祝福比份子更重要。這套婚紗是我們班子共同買的,雖然是在我們民政辦的頒證室里結婚,也得把女人最美的那一天留下來。”

呂琪端正在坐在鏡前,保持著微笑姿勢,由宣傳干部杜芳幫著化妝。凡是城關鎮搞大型活動,多是由杜芳幫助化妝,其化妝水平很不錯。

當穿上白色婚紗、化了妝的呂琪出現在大家面前之時,屋內都靜了靜。所有男人都涌出了一個共同心思:“王橋太幸福了,娶了一個國色添香的女子當愛人。”

王橋這一段時間天天與呂琪在一起,見到容光煥發的呂琪還是愣了愣,也久久挪不開眼睛。

一對新人手挽著手來到了頒證臺前面。

黎陵秋親自充當頒證員。她換上白襯衣和黑西褲,依著程序提示表開始一問一答。最初大家都還在笑著竊竊私語,可是隨王橋和呂琪滿臉虔誠迅速打動了所有人,讓大家安靜了下來。

黎陵秋道:“我是城關鎮黎陵秋,很高興能為二位頒發結婚證。今天是個神圣的日子,請二位鄭重回答我的問題:請問你們是自愿結婚嗎?”

王橋堅定地道:“我們是自愿結婚。”

呂琪同樣堅定地道:“我們是自愿結婚。”

黎陵秋:請二位面對莊嚴的國旗和國徽,一起宣讀結婚誓言。

王橋和呂琪一起宣讀結婚誓言:

我們自愿結為夫妻,從今天開始,我們將共同肩負起婚姻賦予我們的責任和義務:上孝父母,下教子女,互敬互愛,互信互勉,互諒互讓,相濡以沫,鐘愛一生今后,無論順境還是逆境,無論富有還是貧窮,無論健康還是疾病,無論青春還是年老,我們都風雨同舟,患難與共,同甘共苦,成為終生的伴侶我們要堅守今天的誓言,我們一定能夠堅守今天的誓言。

誓言宣讀完畢,呂琪眼淚如滂沱大雨,流個不停,沖壞了妝容。

十年愛情長跑,如今終于有了圓滿結果,這讓王橋心潮澎湃。他壓制著內心激動,當著眾多部屬的面將呂琪抱在懷里,用紙巾為愛人擦去眼淚。

現場掌聲如雷,久久不息,心軟的女同志眼里都泛起了淚花。

被眾人從辦公室簇擁著出來,剛走到大門口,在大樓前就響起了禮花。由于事起突然,沒有特別準備大禮花,就從附近商店里買來十幾個春節期間沒有賣完的禮花,在院中齊放。

禮花在天空開出了絢麗花朵,引得城關鎮居民們都站在窗邊觀看。如今昌東城市里富裕戶們遇到喜事,都喜放禮花,居民們見到禮花齊放就知道有喜事,等到禮花放完,又各做各事。

在城關鎮五樓會議室里張燈結彩,大家玩起了擊鼓傳花游戲,這也是每年城關鎮游園活動的心備節目。當花傳到王橋心里的時候,所有人都喊:停、停、停。

結果,這朵花就留在了王橋手里。

王橋和呂琪手拉手,唱起了那首唱的改過歌詞的重逢:

男:你慢慢走來走進我的視線這樣重逢像是夢

女:多少年過去深情已是曾經如今終于我們重逢

男:忘記你多么難你該知道

女:離開你多么苦你該明了

合:你有你我有我原有不同的路感謝天讓我們今天重逢

第四百六十九章 不是結尾的結尾

尾章一:主要人物各自的命運

半年后,昌東吉之洲調至江州市農委擔任市農委副主任,括號正處級。

縣委常委王橋被任命為昌東縣縣委副書記、紀委書記。

宋鴻禮調到昌東縣人大擔任了縣副主任。

城關鎮黎陵秋成為城關鎮黨委書記,縣檢察院掛職干部李紹杰當選為城關鎮人民政府鎮長。

由于受到黑嶺山礦潰壩影響,昌東官場再次地震,總計牽涉干部十七人。引人注目的是縣長華成耀涉嫌嚴重違紀違法,正在接受組織調查陽和鎮黨委書記金澤義和陽和鎮鎮長陸軍涉嫌嚴重違紀違法、瀆職,受到開除黨籍、開除公職處分,并移送司法機關處理市政府秘書秦真高被雙開。

另外,昌東縣委副書記牛清揚退居二線,一批干部受到紀律處理。

涉事的企業直接負責人黑嶺山礦礦長被判刑,陽和礦董事長牛清德判有期徒刑兩年,緩期三年執行。

此事引起了另外一個江湖的連鎖反應。

牛清德在前一階段受到過死亡威脅,如今受到黑嶺山礦潰壩影響,其在昌東根基被連根撥起。他原本以為家里有錢有勢,誰都無法撼動。在黑嶺山出事之后,他忽然發現一切都變了,所謂葉大根深不過是一句笑話。他不由得想起紅樓夢電視劇中的一句曲子:“忽喇喇似大廈傾,昏慘慘似燈將盡。呀!一場歡喜忽悲辛,嘆人世終難定!”

在嚴峻現實之下,牛清德最終放棄了對涂三旺礦山志在必得的收購。浮出水面的收購大戰表面上波瀾不驚,但是水面下變得格外血腥,靜州老牌社會人胡哥與新近崛起的大哥洪平開展了一系列硬碰硬的搏殺。洪平最得力的干將老五在大排檔喝酒之際,被一位漫不經手走過的路人頂著其頭部開了一槍,血濺三尺,當場死亡。

在鬧市開槍殺人引起了全社會恐慌,省公安廳介入。

鷹鉤鼻光頭趙海在世安機械廠蹲守了十天,將胡哥堵在廠區大樓處。那天胡哥是去給以前工廠帶過自己的師傅過生,想著在世安機械廠應該安全,沒有帶手下。結果大意失了荊州,陰溝里翻了船,被趙海帶人堵在陰暗樓門洞里,一聲槍聲,胡哥的江湖生涯被永遠定格在四十八歲。

省廳震怒,抽調精兵強將,省廳老資格處長孟輝、沙州公安局副局長王建國作為專案組正副組長,悄悄到靜州展開工作。一個月后,除了首犯洪平失蹤以后,包括趙海等人皆在云南邊境被擒獲。在靜州存在并囂張了十來年的黑社會組織被人民的鐵拳砸得粉碎。

靜州刑警大隊副大隊長楊洪兵受到牽連,辭去公職,與妻子小鐘專心經營靜州最有特色的舊鄉尖頭魚酒店,所有貨源皆為王橋提供。

邱家三兄妹發展勢頭都還不錯。在打黑除惡斗爭中,邱寧剛受到了省委省政府的表彰,后被任命為靜州檢察院檢察長。邱寧勇仍然在昌東公安局任副局長。李寧詠掛職后擔任了靜州市委宣傳部辦公室副主任。當邱寧剛任職不久,邱大海突然中風,經搶救后脫險,行動受到了影響,不再擔任市人大副主任。

晏琳掛職回到省委辦公廳以后,發表了數篇與基層組織建設有關的文章在有份量的國內理論刊物上,在省委辦公廳眾多人才中脫穎而出,不久以后升職為副處級秘書。晏琳的父親則從紅旗廠廠長職位調入相關部委,成為了部委的司局級官員。

呂一帆以前一直依托于丈夫的生意體系,經過數年經營,在年底自立門戶,公司總部設在了山南,除了貿易公司外,還經營了一家頗有特色的女子健身俱樂部,生意紅火。她的兒子三歲有著尋常五六歲小孩子的身高,運動能力特別強,特別喜歡游泳,在水里滑如泥鰍。

杜建國數篇重磅報道在國內引起了廣泛關注,特別是關于黑嶺山礦和大鵬礦的系列深度報告,被譽為教科書式經典調查報告。

青皮趙波與妻子共同創建了極有特色的律師事務所,最擅長辦理疑難案件。

王曉與林海結婚以后,又育有一子,相夫教子,不再將精力投入到生意中,深受林家人的尊重。

年底,張大山因病逝世,終年八十七歲。

尾章二:楚小昭和張曉婭的夜話

五年后,楚小昭結婚旅行來到了山南省府。她將新婚丈夫拋在一邊,抽出時間單獨與閨蜜張曉婭通宵夜談。

兩人鉆到鋪蓋窩里,聊完楚小昭的感情生活后,話題轉到了張曉婭身上。

楚小昭道:“曉婭,別光談我的事,現在要談你的事情了。你眼光未免太高,大學不談戀愛,工作也不談。女人最美的時光就只有幾年,等到年老珠黃,更得降等嫁人”

張曉婭輕輕嘆息一聲,道:“我其實喜歡上了一個人,但是他結婚了。”

楚小昭驚訝地道:“啊,我們寢室的小公主居然喜歡已婚男人,是誰?”

“王橋。”

王橋一直是楚小昭的心頭之痛,輕易不敢去搖動,今天聽到“王橋”這兩個字,楚小昭猛地坐了起來,道:“真的,什么時候開始的?”

張曉婭道:“從他的妻子呂姐被查出重病以后,我發現自己就不由自主愛上了他。以前我對他也有好感,甚至算得上很喜歡,但是就是從呂姐生病以后,我愛上了他。”

楚小昭道:“我聽得稀里糊涂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張曉婭道:“這事說來話長。”

她從王橋和呂琪從舊鄉教書開始講起,講到了兩人陰差陽錯分手,講到了呂琪失憶回國,再講到王橋和呂琪結婚。

聽到了這里,楚小昭眼里充滿了淚水,道:“王橋確實是一直值得愛的人,我單相思一場,也不冤枉。后來,后來是怎么回事?”

張曉婭陷入回憶中,神情有些憂郁,過了一會才道:“他們結婚一年后生了一個漂亮的女兒。在女兒滿周歲的時候,我們全家都參加了周歲酒。那天呂姐眼睛看東西有些花,走路也不穩,昏倒在地。”

楚小昭已經開始關心呂琪的命運,道:“她得了什么病?”

張曉婭道:“全省最好醫院的最好醫生一致判斷是腦癌。王橋當時已經是靜州另一個縣的縣長了,聽到這個消息以后特別悲傷,毅然提出辭職。他的一個長輩在省委組織部任職,覺得王橋仕途一片光明,辭職太可惜了,就將他調到一個國營企業去做黨委副書記,報到之后就到山南大學讀研。用這種擦邊球的方式,保留了王橋的公職。”

楚小昭道:“他當縣長時很年輕啊。”

張曉婭道:“是全省當時最年輕的縣長。”

楚小昭道:“調到企業工作,真可惜。”

張曉婭道:“就是這一件事情,讓我徹底看上這個男人的。他為了自己的愛人,將所有人都看好的大好前程毅然拋棄。雖然還有一個尾巴,可是畢竟與以前不一樣了。他們夫妻倆前往全國最好醫院找到全國最好醫生求醫,不同醫生對呂姐的病有不同看法,有一派肯定認為是惡性腫瘤,另一派醫生通過波譜掃描結果,以及從病人腦部癥狀是突發而不是漸進這一點來判斷,覺得這一病灶不像是腫瘤,而是一種罕見的炎癥,甚至提出失憶也有可能與腦部炎癥有關聯。雙方都不同意對方意見,互不妥協,王橋夫妻就到了國外求治,也沒有明確答案。回國后,他們沒有開顱,采用一位中醫名家的方子進行保守治療。”

楚小昭首:“他們現在怎么樣?”

張曉婭道:“王橋和呂姐現在居住在柳溪。從呂姐查出病到現有好幾年時間了,如今呂姐所有癥狀都消失了,非常健康。呂姐后來沒有到靜州師范工作,就在柳溪全心全意搞尖頭魚開發。有一句話叫做是金子到哪里都發光確實有道理,他們夫妻倆在治病期間,在柳溪小河邊建了一個尖頭魚養殖基地,將小河水引進基地,模擬野生環境,第一次成功地對尖頭魚實施了人工養殖,而且品質沒有下降。如今昌東尖頭魚成為昌東最有名的特產,全部銷往一線城市,呂姐掌握的資產至少在好幾千萬吧。”

楚小昭道:“王橋也在搞養殖?我總覺得他都做到了縣長,去養尖頭魚有些可惜?”

張曉婭道:“當醫生宣布呂姐不再是病人以后,恰好王橋擔任黨委副書記的工廠經營陷入破產境地,工人們圍攻了省政府。王橋臨危受命,擔任了這個工廠的廠長。他擔任廠長有一年多時間,十年都處于虧損狀態的工廠有了盈利。”

聊完王橋的故事,楚小昭擔心地看著張曉婭,道:“他們夫妻倒是有一個團圓的結局,你怎么辦?”

張曉婭嘆息一聲,隨后又笑道:“所有人的人生都不是圓滿的,或許我的白馬王子就在前面等著我。”

【正文完】

后記

靜州往事于年月日發出來以后,轉眼就到了年月日,一共發出章,平均每天一章多一點,前面四十萬字有存稿,后面是邊寫邊更,當然也有不少斷更時間,抱歉!總體來說,小橋還是勤奮的。

一、到目前為止,加上三部前傳估且算是前傳吧,全書總計萬字,篇幅不短了,想要寫的內容基本寫完,算是一個不是結尾的結尾吧。

二、情節的兩次變化。

第一個變化:本書最初是準備作為侯衛東的姐妹篇,后來由于這個類別限制太多太多,又屢次遇到問題,于是淡化了官場部分,強化了個人奮斗部分,更注重大時代下的人物命運,這一點大家都應該看得出來。原本計劃是侯氏雙雄的故事,現在王橋剛到縣級就結束了,希望能夠理解。

第二個變化:在設計情節時,原來計劃呂琪失憶是腦部腫瘤造成,王橋為了妻子而離開縣長崗位。經過努力卻沒有能夠挽回呂琪的生命。寫到后來,小橋對呂琪投入的感情越來越多,心越來越軟,越不希望是一個悲劇結束。小橋個人沒有克服感情困擾,打斷了全書構想,最終沒有完成原定的寫作方案。虧欠了張曉婭,希望張曉婭能夠堅強。

三、結尾其實是開放式結尾,留了點想象空間給讀者。

四、關于呂琪。呂琪是花筆墨最多的主人公,前傳三部約六十多萬字都與她緊密相關,結束也以她為核心,總計字數越過八十萬字。李寧詠全書約占三十萬字,晏琳全書約點二十五萬字。只不過在本書開始時,呂琪已經離開了,造成了呂琪是后來者的印象。

五、至于某些朋友所言是為了實體書而結束,這不符合事實。本書是先有實體,基層風云已經是簡體市場的暢銷書了,只是某種原因無法出版才放到了網上,名字全部改掉,曾經連設定都改了后來又改了回來。我堅持在網上把王橋的故事寫完,主要動力還是想完成自己心愿,把王橋的故事認認真真講完整。

五、由于后面部分是即時更新,難免有思考不周到的地方,謝謝大家批評和鼓勵。

感謝一年多時間相會于此的緣分,鞠躬!感謝所有關心過本書的朋友們,再次鞠躬!!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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